笑容。
“喔……看来奴婢想差了,奴婢还以为国丈是嫌弃我等刑余之人呢,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。”小黄门冷哼一声,抬起头,目中无人道。
窦冕一听这话中的口气有些不大对劲,稍稍一想就明白过来了,不是自己和父亲失礼,是家中下人以为自己是国丈门人,对这些人可能招待不周了。
“今日何人当值?”窦冕在窦武身后大声喊起来。
窦武和小黄门都没想到窦冕会突然喊出这么一句话,不约而同的停下谈话,看向窦冕,两人脸上带着疑惑之色。
正在院中忙碌的几名仆人,听到窦冕的喊声,停下手中的活,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小的见过主人!”众人弓身齐声向窦武禀问好。
窦冕不待窦武向他们回礼,呵斥道:“家中来了贵人,亦敢如此怠慢?难道我窦家没了家法不成?盺!”
那个门客愣了下,意识到窦冕叫自己的名字,站在原地徐徐开口道:“不知公子有何吩咐?”
“去!着人将他们各杖三十,发配至养猪场,以观后效。”窦冕一字一句风吩咐起来。
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做,求助似得看向窦武,窦武可算是明白人,一听窦冕话中的意思再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