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也就是和县中一小吏差不多。”
窦冕忍不住爆粗口:“这不是把我当傻子嘛,我花这么多钱买个关内侯也够了,跑去给荆州刺史当小吏,这荆州刺史是谁?我给他当小吏,他也配?”
“放肆!如何说话?”窦武呵斥道:“你若不想去,现在回去写辞表,但若你去了,别给我耍你的小聪明,否则有你好看!”
“游平老弟啊!你家孩子还小,您何必这么疾言厉色?论度尚与我等的关系吧,何尝陛下不是要试探与你?”陈蕃脸上挂着一丝神秘兮兮的微笑。
“仲举兄,在下数年未进朝廷,您给我说说这度尚此人,为何说陛下试探于我呢?老夫已经将最能赚钱的产业交给了陛下,难道我为人不忠乎?”
“不不不!”陈蕃摇头说:“度尚此人,籍贯山阳郡湖陆,度尚出身贫寒,幼年丧父,侍奉母亲非常孝顺,年轻时不喜读书,也不修养自己的品行,所以不被乡里推举。后来因为太过贫穷,只好帮同郡的侯览看田,因此得以担任郡里的上计吏,又拜为郎中,出任上虞县长。度尚为政严峻,善于揭发人的奸行和过错,与侯览所行有天壤之别,后转任文安县令,遇到灾害的时候,谷贵而人吃不饱,度尚开仓救济,百姓因此得救。时冀州刺史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