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色地毯,正中心放着一张四方木桌,窦冕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石楼产的。
四面墙角放着四尊奇形怪状的灯柱,似首非首,两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排带着靠背的椅子。
“哎呀,黄先生,上官老兄,咱刚有些杂物处理,耽误了些时辰,咱们上桌吧,别等会炒的菜凉的,那就没味了。”窦冕一边说,一边拉起黄浮走到上席的位置。
方桌这玩意,虽然出来有一年有余,但在这信息并不发达的时候,想从河东传到雒阳还算有些难,能去年在长安见到,还是因为家里有个爱玩的小叔。
黄浮推辞一番,实在拗不过,就在主位上如坐针毡一般坐了下来,窦冕与上官康两人坐在下首作陪。
窦冕从桌上拿起酒壶,用手摸了下,发现是温的,有些生疏的将两人面前的酒樽斟满酒,而后招呼二人用饭。
待一番酒酣耳热之际,窦冕这时才去将房门关上,回到座位上,打开了话匣:“今天子乃百年一遇之圣主,蒙陛下器重,方得使我等三人逃脱囹圄,不知二位可想好以后的后路了?”
正在用心品尝桌上菜的黄浮停下箸,眉头不由的皱了皱,对于他而言,当今天子可不是明君,能放纵太监家属去为祸黔首的人,即便是明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