冕最近的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问。
“这个嘛,刚刚赵忠想的,管他咧,反正我又不靠这职位养活,听赵忠说俸禄是县令的一般,我虽然当官县长,可那是义工,没要过钱,所以这次这我也不知道俸禄是多少了。”
“小子哎,你被骗咯,一百五十石的官,连小吏都不如啊,县丞的官俸一年还两百石。”
窦冕撇撇嘴,心里有些不舒服的反驳道:“小吏又怎么了?你看不起人吗?再者说了,我是去打战,军队一开拔,钱就来了,还用的着那么算计?而且我这事还自由,打完就回来了。”
老头见自己说的话,窦冕一句都没听进去,长叹一声,退向一边,坐了下来。
“狱卒!怎么回事,还不来把门打开?难道让我请你不成?”窦冕大声呵斥道。
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狱卒,没想到自己被无缘无故的骂了一句,赶忙提着钥匙跑过来,谄笑道:“小人这不是看大人您正在与人寒暄,多有得罪,还望大人莫要记在心上啊!”
“行了行了,赶紧把门开了,我也好给他俩接风洗尘,别磨磨唧唧的了。”窦冕催促道。
狱卒麻利的打开牢门上的锁链,推开门后,手拿铁链站在一旁。
上官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