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人?所犯何事?报上名来!哪里人士?籍贯!”站在通道处的两名身着铠甲的兵士,见到盛充身前的窦冕,两人不由得愣了一下,左边的汉子挺着胸膛问道。
窦冕第一次见到入狱的盘问方式,乖巧的拱着手:“罪人窦冕,长安平陵人,延熹二年生,至于年龄嘛,我也不知道几岁,大人问我犯什么罪嘛,其实我也想不到自己犯了什么罪,只是做了些不该做的事罢了。”
右边的汉子左手按刀:“说说吧,犯了何事?”
“小子……噢!不是,罪人只是带了一群有志为国纾难的羽林卫去剿匪而已,虽然兵败,但如今也算千人的队伍,让我来看,朝廷抓我,乃是陷害忠良,我不服,我要申诉!”窦冕边说边向内大声嚷嚷着。
窦冕的声音本来不算大,可如今在夜里,监狱内本来很是安静,窦冕声音传进来后,这些因罪下狱而还没睡着的人,从门口处大声传进了里面:“本官冤枉啊!末将冤枉啊!”
两位迎接窦冕的兵士,听见监狱内瞬间而起的吵闹声,脸顿时沉了起来,左边的汉子对盛充摆摆手:“人你送到了,去找狱曹要个回执,这会里面有些乱,就不与你多交代了。”
盛充拱手道:“两位自去忙,我这就去办交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