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心中有些失落的摆摆手:“跟他哥一个德行,寡人之疾,无后是应该的。”
“行啦,想开点,据行程来看,冯绲一行人,应该快到了,到时候跟他们一起回去,毕竟他与元礼公还是有些交情的。”苑康安慰道。
“人命至重,有贵千金,不敢耽搁啊,要不……你着人把我送去?”
苑康怔了怔,轻抚长须:“可是可以,不过……你若落于廷尉之手,至于结果难以言说啊!”
“廷,平也,治狱贵平,故以为号。难道廷尉还能敢对我一小孩子用刑?”窦冕双手叉腰,不屑的反驳道。
“小子,别太自信了,白马令李云,陛下亦感起无罪,还不是死于狱中?”
窦冕一听,顿时感觉背上冒汗,试探的问:“应该不会吧,你不是说冯绲和家师有交情嘛?”
“有交情又如何?别忘了你这次得罪的是陛下,别忘了秦朝李斯的下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李斯居囹圄中,叹曰:嗟乎,悲夫!不道之君,何可为计哉!昔者桀杀关龙逢,纣杀王子比干,吴王夫差杀伍子胥。此三臣者,岂不忠哉,然而不免於死,身死而所忠者非也。今吾智不及三子,而二世之无道过於桀、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