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郡太守李肃皆弃官遁,荆南皆陷。”
窦冕摸着下巴,仔细想了想:“此事我记得,不过……不是平定之后又反了吗?”
苑康笑眯眯的说:“你可知陛下有多看中此人吗?拜冯绲为车骑将军,将兵十余万,并给诏给冯绲:蛮夷入寇中国,久能征服,使各焚城,践履官民。州郡之吏,死职之臣,互相逃窜,并无反顾,是何令人愧。将军素有威之名,是以擢授汝六师。前代如汤、冯奉世、傅介子如此者,以击众,郅支、夜郎、楼兰之敌,头亦被挂在街市,卫青、霍去病定北,功列金石,此皆将军所知之。今若非将军,谁能修先朝之功?退之事,权时策,皆由将军专,出郊之事,不由内治。已令有司於国门设饯行之礼。《诗》不云:‘进厥虎臣,阚如九虎虎,敷敦淮坟,仍执酉鬼虏。’将军勉之。”
“呵!有何能力敢比卫霍之功?窦宪勒兵燕然,临死之前,得以封冠军侯,一无名之辈,也想比肩,看来陛下真无人可用了。”窦冕不屑的说。
“诶!不可如此说。冯绲军至长沙之,贼众闻之,皆至营中乞降。冯绲用之其从事中郎应奉之多方,又因引兵进击武陵蛮夷仍在作乱者,共斩获四千级,受降十余万人,荆州平定。”
“应奉?”窦冕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