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贯一进奉高城,等窦冕下车入厕,趁着这会短暂的工夫,慌慌张张的赶着牛车离开了。
窦冕从茅房里走出来,左看右看,就是没有牛车的踪迹,无奈的从来路,走回到了东城门外的那间聚财客栈。
聚财客栈自那夜被窦冕袭击后,当时的掌柜徐顺为了保命,便把此处送给了窦冕,窦冕由于急着去沂源赶着上任,所以并没有在此地留人照看。
当窦冕推开门走进院中,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灰尘,里面还夹杂着一股霉味。
“唉……看来这地方是住不成了,我还是去春意楼算了,顺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上次那个叫卫柱的汉子,最好能把他请动,他不是说自己没出头的机会嘛,我给他机会!”
窦冕说干就干,关上门,转身就按照着自己的记忆走了过去。
行到西门附近时,窦冕看见春意楼那五颜六色幌子被风刮得呼呼作响,甚为壮丽。
窦冕刚刚踏进春意楼的大门,那个满脸刷满粉的老鸨子,挥着一方手帕,扭动着那肥硕的圆臀,一摇一晃走了过来,满脸讨好的喊道:“哎呦!小公子唉!您可来了,请随老身入内稍坐,我这就去找人来作陪!”
“不用!”窦冕举起右手示意道:“卫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