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颜纳也是明白人,公伯胜交代的话,他自然也是清楚的,随后快步跑了出去。
“俞老!咱们是不是该有了结了吧!”公伯胜双手举起腿上的兵刃,微笑的说。
“你……”俞老头急促的喘着气,气急败坏的说:“王杖诏令册云:高年赐王杖,上有鸠,使百姓望见之,比于节。吾有之,尔能耐我何?”
公伯胜摸着下巴的胡须,一边回想,一边说道:“成帝元延三年,西京降辂之长安上里之共得狱:一名广之王杖主坐乡吏之问、及殴辱,忿而直上,自言受王杖,蒙诏书,知帝慈惠民、恤老幼之仁,直守分循,不过耐为司寇以上罪。今以无成乡吏以办之事,有乡吏之问、及殴辱。天下郡国之皆为乡吏此一罪而震。愿归朝授之王杖,没身为官奴。此道上书既称皇帝养、养老之恩惠,又责乡吏犯王法之不法权益杖主人,竟至胁帝若不秉公处之,其将归王杖以示朝廷之法虚文而已。汉成帝之决,即将乡吏弃,广可持王杖。”
“不错!老夫就算有差,朝廷尚且抚恤与某,一黄口孺子,能耐我否?”俞老头啪的一下将手中的陶盏砸在桌案上,横眉怒目的吼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公伯胜爽朗的大笑起来:“俞老,此言差矣!就是公子讲将你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