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……末将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来,我开始去的时候,没有……没有看见人,可派洪恂回来的时候,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斥候跑都跑不了。”公伯胜头埋得很低,声音宛若蚊蝇。
窦冕心里咯噔了一下,忍不住问道:“洪恂?他人呢?自从昨夜回来,我怎么没有见到。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不知,昨天下午他就回来了。”
“苏仝被洪恂支走了,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都怪我把他们支走去打听你们消息。”窦冕低声埋怨着自己。
公伯胜忽然抬起头,惊呼道:“公子,小人知道是谁泄密的,是洪恂!”
“有何凭证?”
“没……没有证据,不过……不过小人之前见到他和俞家的那个小女儿在城墙那你侬我侬的,而且我这件事只和他说过。”
“吾曾山有猛兽,藜藿为之不采,国有忠臣,奸邪为之不起,既然内有不道之人,你自己去清理了,顺道把俞家给我收拾干净了。”
公伯胜面露难色:“俞……俞家可是三老之家,这……”
“三老五更?哼!三老服都纻大袍,冠进贤,扶玉杖;五更亦如之,不杖,他们有这个能力不杖吗?”窦冕冷哼道:“此地若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