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子有云:天道运而无所积,故万物成,帝道运而无所积,故天下归,圣道运而无所积,故海内服。然当今天子,卖官鬻爵,群邪作孽,法网不振,纲维大紊,实由内宠专命,外嬖擅权,因贵凭宠,卖官鬻爵,朱紫之荣,出于仆妾之口,赏罚之命,乖于章程之典,妃主之门,有同商贾,举选之署,实均阛阓,屠贩之子,悉由邪而忝官,黜斥之人,咸因奸而冒进,天下为乱,社稷几危。”
甲阖停顿了一下,仰起头,骄傲的言道:“我等有志之士,自当以天下太平为己任,汤伐桀,武王代纣,高祖建汉,是为顺天应时,有道是:顺天意者,义政也,反天意者,力政也,我等不过顺天意而已。”
窦冕没想到甲阖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,脸皮厚的程度已经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了,能把自己和土匪的勾结说成有识之士,把山匪定为仁义之军。
“嗯!言之有理啊!”窦冕拍手称快起来,不过还没俞老头和甲阖反应过来,窦冕已经快速的反驳起来:“小子每闻‘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’之言,总会有些不解,不过多谢甲兄解惑了,小子总算知道为什么孟尝君收留鸡鸣狗盗之辈?”
“哦?窦县长妙语迭出,不知又有何心得告知众人啊?”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