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恂瞧着一副窦冕失魂落魄的样子,很是纳闷,自己一时间也不好问,只得故作不见,别过头去。
窦冕见如今公伯胜既然与敌人交战,自己也确实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,只得硬着头皮干,能不能活下来就全看命了。
奚固利放完火药,驾着牛车返回到谷口。
“公子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窦冕没有直接回奚固利的话,而是转着脑袋看向两边的悬崖:“你看看有没有路能上去,我们要到上面。”
“啊?这还有一车有呢,我们上去了,油咋办?”
窦冕一听奚固利提醒,很是焦急:“公伯胜什么时候败下来,我还不知道,现在所能做的只能是站在山顶上等着。”
“公伯将军会败?”
“你认为怎样的千余乌合之众,会被不到二十个他这样的人打败?”窦冕指着躺在地上的洪恂,笑嘻嘻的问。
奚固利心里咯噔一下,顿时觉得自己嘴唇有些发干,心跳加速:“看来同袍们凶多吉少啊。”
“何止凶多吉少,咱们现在只能期望于千万别下雨,不然就这么点油,根本挡不住追兵。”
奚固利紧张的咬了咬嘴唇,快步跑向了右边的山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