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话头,自言自语道:“也是啊,虽说他们能够日行三十里山路,可此次负重,不可能这么快就返回。”
刚刚奚固利仅仅几声吼叫,这会儿的身边就聚集起来了看热闹的人,窦冕生怕惹起是非急忙将众人驱散,这些人也是比较好说话,面带失望的离开了。
奚固利安静地随窦冕走入县衙内,不过还没等奚固利站稳,就听见窦冕有些急切的问起来:“说说你听到的消息。”
奚固利怔了怔,低声说:“小人跟着苏仝刚走到西北方向的夹虎沟,就看见公伯旅帅的亲兵骑马过来了,那汉子跟苏仝说了好一会,小人也没细听。”
窦冕一听这全是推测,当即没了脾气:“阿颜纳人呢?”
“他……小人没看到。”
窦冕转过身没有再去理会奚固利,径直走到房间里,拿出仅有的几金,郑重的交在奚固利手上:“你拿着这些钱去买成香油!”
“啊?这么多?”
“有多少买多少,以备后患!”
奚固利见窦冕表情严肃,心中放下了轻视之心,接过黄橙橙的铜块,大步走开了。
窦冕在周边的住户家里,借了一把剪刀,仔细的将床单剪成块,用一根易燃的竹皮插在坛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