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耳,可如今敌所备者,吾之所往,此死军也,如今敌近而静者,恃其险也,远而挑战者,欲人之进也,公伯胜自蹈死路!”
阿颜纳听出了窦冕话中咄咄逼人的杀气,一时间也没了主意。
“公伯旅帅一定是那个幸娃的人捣的鬼,不然我家卫士长也不会这么急就备军出征了。”
窦冕见苏仝一直纠缠公伯胜出军的事,也就没了再去问俞老头的问题了,径直走出了屋子,恨恨地丢下一句话:“将军一令,死不旋踵,赴火蹈刃,陷阵取将,难道你还用问我怎么做吗?无知!滚去山里打听消息,没消息就别回来了!”
苏仝被窦冕一通劈头盖脸的话骂的抬不起头来,身体微微发颤着趴在地上,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喂!苏仝,窦公子走了,赶紧起来吧,别磨磨唧唧的了。”阿颜纳轻声提醒苏仝。
苏仝胆战心惊的抬起头,有些害怕的扫视着屋子,见窦冕已经离开了,长吁一口气,默默地退出了房间。
正在玩乐的众兵士忽然听到苏仝气急败坏的命令声,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站起来,跑到角落处捡起各自的佩刀,狼狈的跟着跑了出去。
奚固利见眨眼的工夫,人竟然散去了一大半,很是疑惑的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