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伯叔,我会骗你?现在已经三月了,若在四月初平不了乱,那个时候,朝廷随便派一个小黄门下来,咱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”
公伯胜一听如此严重,终于有些坐不住了,赶忙站起身来,有些急躁的说:“我这就去安排去!”
“别着急啊,我们一步一步来,从明天开始,把队伍分成弩兵、步兵,弩兵练习以列阵进行,分三组,每组排成三排,即九排,第一排跪着,第二排半蹲半站,第三排直立,三段射击,如此先试试,至于步兵嘛……山林作战以刀盾兵为主,这些你自己摸索。”
“晓得了!那我这就先去把在军营的队正集合起来,一起摸索着。”
“嗯!这段时间我要把城池拆了不说,我还想把河堤也建了,不然这里到时候人太多,不好管理。”
公伯胜随意的拱拱手:“晓得了,我这段时间就不来烦你了。”
窦冕待公伯胜走后,心事忡忡的出了军营。
之后的数日,窦冕与公伯胜两人,各自忙着手中的事情,根本没有时间再行会面。
公伯胜每日都想着要怎么分配队伍,恨不得将自己掰成两半,手下的兵士们在这时也乱了套了,完全不再听各自队正命令,自行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