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馊主意?吃喝全是我掏钱,笼络人心全是你去?这不是明摆着把我当傻子嘛!”
“嘿嘿!公子,谬赞了,我可不敢呐!”
窦冕见公伯胜一脸假兮兮的样子,没好气的问:“说说吧,韦仇和吴癸,那一直有异动?”
“韦仇!”
“消息来源可靠否?”
公伯胜舔着嘴唇:“自然可靠,我出二十金买的!”
“幸娃联系的?”
“对!”
“是何异动?”
“他们想在席婺到来当天,袭击沂源!”
窦冕眉头一皱:“你如何做?”
“束手于敌,或为鱼肉,吾弗取也,自当却敌于野,乃所以速之也。”
“为何你如此想?”
公伯胜不假思索的开口道:“诸贼势大,若一战不灭灭贼,此地地理,我等必为贼所困,若只退守穷城,若不为贼杀,当坐法诛,进退皆无生理,故而我自当以逸待劳。”
窦冕对公伯胜的说法很是不屑:“领兵之人姓甚名谁,性格如何?是何兵种?自何处而来?难道三千大山,你一座一座寻吗?”
“末将自有办法,不劳公子挂念了。”公伯胜一脸不屑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