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娃忍着断腿的疼痛,咬紧牙关,从斜坡上的乱石堆,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,由于月亮的早早退去,能见度着实有些低,不足百米的山坡,幸娃足足行了有大半个时辰,衣服被刮烂不说,左腿就为了走这一截路,小腿上布满了被石子划伤的伤口。
孙渑本来以为蔡标与席婺会在夜间动手火并,没成想这一夜竟然安静的过来了,当别处院子中的鸡鸣声响起时,曾岸当先从席上爬起来,摸着黑将角落的灯点着。
“将军,该起床了!”曾岸轻声喊道。
孙渑摇头拒绝道:“不行,眼睛跳的厉害,等天亮了再去。”
曾岸作为一个随从,前几天还是一个犯人,自然也知道主官的话不容反驳,埋头整理起床铺来。
孙渑则靠在墙壁,眯着眼仔细的回想着为何席婺与蔡标两人没在夜间动手的原因。
忽然房门外传来用力拍打门板的声音。
曾岸正坐在席上发楞,忽听声响,急忙站起来,快步跑着要去开门。
“等等!”孙渑忽然睁开眼,沉声叫住曾岸。
曾岸停下脚步,扭头看了眼孙渑,只见孙渑脸色很不好,有些苍白。
“将军,您……怎么了?”曾岸用着仅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