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窦冕与公伯胜两人,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时,门外传来了奚固利的声音:“报……公子!三老、县丞、县尉到了!”
“呦!看来县丞还活着。”窦冕歪着嘴,笑嘻嘻的说。
公伯胜低下身,有些嫌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而后站直了身体,左手握紧刀柄,大声宣道:“公子有令!正厅议事。”
奚固利大声应诺,然后将这些人迎入了茅草房。
窦冕见公伯胜替自己做主,有些不悦:“公伯叔,我想晾上一晾,你作甚这么干?”
“哈哈……公子,咱们初到此地,还需他们多多配合,若是出了什么岔子,咱们该怎么办?”
窦冕一想,公伯胜说的有理,强龙尚且不压地头蛇,自己干嘛找那晦气?反正以后立威的时候多的是。
公伯胜见窦冕想开了,心中瞬间舒畅不少,他生怕窦冕钻牛角尖,死活不同意,那就没辙了。
窦冕随着公伯胜走入厅堂,厅堂虽然算是陋室,但里面搁置的东西可绝对丰富,高高的架子上堆满了新旧不一的竹简,一盏不知道是何年代的油灯,已经呗烧的看不本来的颜色了。
“小子初来乍到,诸位在我面前也算是长者,我就开门见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