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公子,至于你们如何想,在下只是一介小吏,自然想不到你们那个层面,不过嘛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窦冕警惕的看向伍被。
“我可听说渤海王刘悝被陛下废了,可有此事。”
窦冕心中那个憋屈啊,真是暗暗的将伍被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,明明是自己说服别人的话,这会儿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真的是很不舒服。
“你有话直说。”
“公子果真是直爽人,那小吏就明说了。”伍被也不藏着掖着,站起身从身后的箱子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竹简,平摊在桌案上:“以防平原王有不测之心,故提议如下:自西部一线,不容外人插手,东部濒临徐州一线,任君择选,不论其他,挑选之日起,县长迁太守府事,县尉以下尽皆罢免,细听窦氏子调遣,元进弟亲启。”
窦冕一字一句的听完,心中刚刚升起的不满,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不知公子可还满意?”伍被见窦冕脸上的怒容已经消散了一些,试探道。
“满意?”窦冕脸上迅速变幻着表情:“你现在好意思和我提满意?徐州一线是什么地方?群山缭绕!不说别的,就蒙山山脉与临乐山山脉,各个山头加起来有多少?你家太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