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与公伯胜两人沿着到路两边,一家客栈一家客栈的看,就是没有寻到有单独的房间,全是大通铺,一排过去全是人的那种。
公伯胜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坏了,死活不和别人往一堆挤,嫌别人身上有味,饶是窦冕这种脾气的人,心中也不由的腹诽起来。
眼瞅着天色变暗,城门方向已经喊出了关城门的号子来,他们二人依然没有找到合心意的房间。
正当他们二人漫无目的的在城外晃悠时,傅贵三人则在夜色的掩护下,藏在聚财客栈外的巷子口,满街寻找目标。
突然苟子碰了下还在四处转着脑袋的傅贵:“傅叔,你瞧那俩,好像不是本地。”
“哦?我瞅瞅!”傅贵已经四十来岁了,视力不是很好,半眯着眼睛看向街上,正好看见窦冕与公伯胜两人晃晃悠悠的在街上溜达。
“楮娃,你是本地地头蛇,看看认识那俩人不?我怎么看前面走的那个小子是个肥羊啊,那身料子,好像是绸的。”
楮娃听见傅贵喊自己,急忙从从巷口透了出去,只看了一眼,楮娃就知道这两人不是本地人。
他们三人趴在中间一合计,一拍即合,傅贵使唤苟子跑去借东西,自己与楮娃两个人在这里监视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