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与公伯胜二人在酒保的带领下,走进了二楼靠河岸的那一面的隔间,隔间是用一排木板加上秸秆和泥在楼板的角落处被隔出来的,看起来毛毛躁躁,一闪简易的木门将外界与隔间分离开来。
隔间外,两名青布短褐汉子挡在门口,犹如门神一般。
酒保走到两名汉子身身前,弯腰轻声嘀咕了几句,两名汉子不约而同的瞟了一眼后,右面的汉子推开门,轻轻躬了躬身:“主人,您要找的公子来了,不过……”
隔间内传来一声轻吞慢吐的声音:“杏仆,怎么说话还留点尾音?让公子进来吧。”
“主人,跟着公子来的还有一名……一名羽林卫!”杏仆如竹筒倒豆一般,一股脑将话说完。
隔间内传来一阵叮叮哐哐的声音,声音还未平息,一位身着青色儒袍的中年人从内奔了出来,只见此人身材魁梧,有山东人的彪悍劲,便便大腹将儒袍撑的圆溜溜的,一顶儒冠歪歪斜斜的挂在头上,胡子上沾满了酒渍,还在滴着酒滴。
窦冕见到此人如此狼狈,扭头看向公伯胜,相视而笑。
商博士仔细整理了一下衣冠,气喘吁吁的行礼道:“未知贵人驾到,真是罪过罪过。”
“我可不是贵人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