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多的则是对窦冕这段时间表示的认可。
窦冕调整了一下心态,有些哽咽的挥挥手:“都退下吧,好生约束各自部众,勿要丢了朝廷颜面!”
“喏!”众人哗啦一下站起来,在旅帅公伯胜的吩咐下,竟然有序的退了下去。
待城门口完全畅通后,公伯胜走上来,毕恭毕敬的对窦冕行礼道:“公子,咱们现在去哪?”
窦冕看着眼前这个原卫士长,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,不过窦冕依然恭敬的还了一礼:“多谢公伯叔!”
公伯胜挠着头,一脸憨笑的回道:“公子不必谢我,您如此尊贵之人,与我等粗鄙之辈食则同食,卧则同寝,我辈怎能不敬?”
“吾曾闻:涓涓不塞,将为江河,荧荧不救,炎炎奈何,不富无以为仁,不施无以合亲,疏其亲则害,失其众则败,故顺者任之以德,逆者绝之以力,你们也不用想那么多,我不过是以身作则而已。”
公伯胜听窦冕如此一番话恭敬的让开身站在路旁,窦冕对身后的俩匈奴人道:“你们去找个地方洗漱一下,用个饭,我有事的时候让公伯叔吹号角。”
阿颜纳与奚固利两人兴奋的对视了一眼,齐齐向窦冕行了一礼,有说有笑的牵着马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