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”窦冕好心提醒道。
“哈哈……怎么会呢?这是安平王的护卫,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差池的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”
窦冕见李瓒不以为然,自己也就懒得再去计较了,转身走到身后的马群中,挑了一匹稍微温顺的马,挥手将马上的骑士驱赶下来,自己则拉过李瓒来,让李瓒将自己抱上了马背。
久为乘马的窦冕,一坐上马背,心情着实很激动,向身边的一名汉子问清了青州方向,窦冕轻拍了一下马臀,马也不知怎么回事,撒丫子沿着官道跑起来。
窦冕一见这状况,心里暗道糟糕,急忙俯下身,双手紧紧抓住抱住马脖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
李瓒一见状况不对,抬头就对里面的护卫吩咐起来,这些护卫很有默契,其中一位比较年轻的汉子缓缓控着马从人群中走出了,猛踢马腹,坐下的马长嘶一声,迅速追了上去。
窦冕就这样趴在马背上,也不知跑了有多久,马背竟然已经出了汗,刚刚才换多久的衣服,这会衣袖与衣襟已经被汗水浸的湿漉漉的,马匹虽然累成这样,窦冕依然不敢放开手,依然紧紧抓住马鬃。
忽然,正在狂奔的马匹,忽然刹住了脚,险些将窦冕从马上掀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