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随意在码头周围寻了一处住所睡了下来,天刚微微发亮,良老头担心船上的刘宏与踧,偷偷从床上趴了起来,轻步走出了房间。
其实屋中的人都没有睡沉,白天船只来回摇晃,众人也就浑浑9噩噩的睡了一整天。
当良老头没走多久,众人一一从床榻间爬了起来。
昨夜他们入宿的客栈,其实算是一处私人别院,院子并不大,不然也不会一堆人挤在一个房间了,院中没有别的东西,只有一张石磨,如此方才使院中看起来不那么空荡。
庭院主人是一对土里土气的夫妇,家中还有一个半大小子,小孩子满身脏兮兮的,鼻涕贴满了大半个脸。
众人从房中走出来,只见夫妇二人正手中牵着孩童,肩上扛着锄头要出门。
孩童可能有些怕生,害羞的往自己母亲身后躲,汉子则向众人作了作揖,有些局促不安的说:“那个……你们住宿费,刚刚那老头会过账了,我们要去下地了,你们若是想睡,就去睡会,粮食在那间屋子,你们若是饿了,自己做去。”
众人见如此叨扰人家,人家还如此客气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。
窦冕迈出人群,长揖回礼道:“不然劳两位破费,我等连夜前来打扰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