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鼎所能为国相,非才亦非贤,乃曹腾以心比心换来的,不然阉宦之家,哪家士人能看的上?”
刘利有些按捺不住了,忍不住道:“曹腾如此深沉否?”
“若不深沉,岂能的陛下信任?董夫人多亏将你拉住,不然事败矣。”
“喔……”刘利长舒一口气,面色缓了下来。
董氏此时走上前,轻声道:“妾身未曾想那么多,只是看利儿走路有些匆忙,我便叫住了他。”
窦冕见董氏脸色如常,心下甚为疑惑:“夫人可曾答应?”
董氏咬了咬嘴唇,颔首略作沉吟:“妾身见识不多,前几年时,我听闻河间隐士刘仲承,永兴二年,司徒种暠推举刘淑贤良方正,他托病辞谢,汉桓帝刘志听说刘淑高名,责斥州郡,用轿子把卧病的刘淑抬到京师,刘淑不得已到了洛阳,若是我儿日后也能如此,我也就欣慰了。”
“刘淑少学明经,学成遂隐居,立精舍讲授,诸生常数百人,州郡礼请,五府连辟,并不就,他也是我们宗室中人,若窦兄弟真能给阿宏找个好师,自然也是极好的。”刘利点头赞成道。
窦冕见董氏如此利落,拍着胸脯道:“请夫人放心,小子定当用心教导,虽不会有多优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