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的话刚一出口,刘利就像被人推了一把一样,一屁股坐到地上,口中喃喃道:“本王不敢,本王不敢!”
窦冕见刘利如此胆小,心中大为鄙视,走上前,双手扶起刘利,故作惊讶的问:“王爷!戏言而已,何必惊吓之斯?若是下人出去乱嚼舌头,岂不是乱了分寸?”
刘利被窦冕话里话外一提醒,当即惊醒过来,扭过头一眼看向身后的兵士,不恶而言道:“尔等还不退下?”
兵士们一脸肃然的齐声应诺,而后整齐有致的退出了院子。
窦冕很是满意刘利这眼色,心中对他婉拒自己想法的事情有些惋惜,不过他的目的可不在此人身上,也就并没放在心上。
“戏言而已,王爷何必惊慌?”
刘利摆着手,小声道:“不不不!窦兄弟,如此言语,万万不可再言,否则若让国相知道,小王这颗脑袋可经不起陛下砍伐。”
窦冕见刘利一脸的谦卑之色,故作惊讶:“王爷真战战兢兢,乃惠乃顺之人,书云:臣不作威,不作福,靡有後羞。於戏,保国艾民,王爷真贤王啊!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,祖训而已。”刘利生怕窦冕不知轻重,急忙将这个问题给下了定语。
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