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氏见窦冕作势就要走,紧忙喊住:“窦公子,请留步!”
“夫人可曾想好了?”窦冕眯着眼睛,一脸严肃的问。
董氏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,好一会,慢腾腾的点着头:“请公子随我来。”
窦冕点点头,跟着董氏往后院方向走去。
待行至过道口时,窦冕见过道右侧放着一口盛满水的水缸,于是窦冕二话不说,趴到水缸边洗漱起来,没一会,一头短发的头顶被洗的干干净净,衣服上面沾满了水渍。
董氏也算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可哪里见过一个张口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贵姓人,犹如黔首一般,如此不讲究洗漱用具的人。
董氏站在过道中,安静的看着窦冕洗漱完成。
当窦冕迈开步子往内走的时候,董氏试探的问道:“窦公子,您如此小小年纪,还会治病?”
窦冕吊儿郎当的看着身边寒碜的设计,随手揪了一只右手花盆中的常青树叶,叼在口中,信口道:“治病不过小事而已,咱会的多了哩!”
“哦?不知公子可否给妾身详解一二?”
窦冕见董氏想探自己底细,心中冷冷一笑,口中故作轻松的说:“那是!我四岁那年灭了当年拐卖我的全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