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来来来!冕弟啊!赶紧坐!咱们可都饿的不轻啊,就等你了!”
“我不过一小孩子,你们先用餐,等我作甚?”
窦冕嘴上客气,脚下可一点都没停下,直接走到冒着热气的食案前,一屁股坐到了蒲团上。
郭瑫双手举起酒樽,对着众人示意:“姐夫,大姐!小弟我此次能出任一地之长,还当多谢你二人在阿舅提及我名,不然指望我这,肯定是这辈子没戏了。”
郭瑜双手举起酒樽,用左衣袖将酒樽挡住,右手将酒送进口中,而后郭瑜向郭瑫亮了亮空荡荡的樽底。
“瑫儿,咱们郭家这一脉可就只有你一个,你若为不了官,说一声,我也好向阿舅求个情。”
郭瑫一脸决毅的看着自己姐姐,拍胸脯道:“我定当抒胸中之志,以报天子之恩。”
“前生不善,今生知县,前生作恶,知县附廓,恶贯满盈,附廓省城,有啥好兴奋的?”窦冕坐在席末,冷眼看着洋洋自得的郭瑫。
李瓒一见郭瑫在窦冕身边吃瘪,噗的一下笑出声来,刚刚倒进口中酒跟着喷了出来。
郭瑫本来还想自夸一番,那曾想窦冕这损人的话这么快就冒出来,当即脸色铁青的低下头,一言不发的用起餐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