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剩下的这平匣、嵘奴、臼町,这些可都是上过战场的军士,若是天下太平,怎会跟我至此?”
“诶!西北乃是例外啊!天下不闻战事久矣,此事不过例外罢了!”胡偃解释道。
“显德兄,你该不会以为我真傻吧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窦冕看了眼梁兴:“这两年我不在京,你把长安听到的事说出来让兄长听听。”
“喏!”梁兴站起身向胡偃拱了拱手:“延熹五年七月甲申,艾县贼攻长沙郡县,杀益阳令,众至万余人;,谒者马睦督荆州刺史刘度击之,军败,睦、度奔走。零陵蛮亦反。冬十月,武陵蛮反,寇江陵,南郡太守李肃没。据小子所知,长沙蛮自延熹二年以后,无一年不反。”
“此事不是被平定了吗?”
“没有!”梁兴面不改色的说:“延熹六年七月,桂阳贼李研等寇郡界,武陵蛮复反;太守陈举讨平之。宦官素恶冯绲,八月,绲坐军还,盗贼复发。”
“如此不过腋肘之患罢了,不影响大局。”
窦冕摆摆手,示意梁兴坐下,自己徐徐开口道:“韩非云:千丈之堤,溃于蚁穴,以蝼蚁之穴溃,百尺之室,以突隙之烟焚。”
“窦公子,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