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为于戏乎?”窦冕狐疑的看向周汤。
“不敢!,小人起能有如此胆色?不过只是见公子见识不凡、才学禀异,欲使小子随君增长见识尔!”
“哦?你家那孙子,眼光足以噬人,我可担心伏虎在侧,使我寝食不安呐!”窦冕嘴角弯了弯,眼神满是不屑一顾的神情。
“小人孙儿自幼疏于管教,还望公子多加管教才是,否则公子弃之,小人难得久安也!”
“哦?要与谈条件吗?”窦冕摸着下巴,稍加思考,爽快的答应道:“我还怕你不成?任官惟材,左右惟其人,我现在还差一个识文断字的人,让他随我学习一段时间来,我倒要看看我能教出一个什么奇才来。”
“有劳公子了!”周汤心悦诚服的弯下腰,长揖及地。
“好了!至于束侑嘛,我要的也不多,给我送些茶叶便可,我先走了。”
窦冕吩咐完,迈开大步走出了房间,只留下有些落寂的周汤孤零零的站在房中,周汤好一会才大声宣唱道:“恭送公子!”
胡偃站在门外,一直从日中等到日落,眼瞅着天色渐渐暗下来,就是不见窦冕出来,心中有些焦急,可不好无礼的冲进去,只得摊开腿坐在大门外的台阶上,眼睛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