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呼道:“灿若明霞,莹润如酥,温润有方,真乃上等之玉啊!”
“呦!你还懂玉?”
“若非公子,老朽哪里有机会见到如此美玉?”
窦冕见周汤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伸出手从脖子上取下来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钺:“既然你懂,你帮我看看,这是什么货色,这东西跟我一起出生的。”
“哦?有此奇闻?”周汤小心翼翼的将玉珏塞进怀中,而后捧着双手,弓着身子,轻手轻脚的接过窦冕递来的玉饰。
窦冕摸着下巴,心不在焉的说:“这算什么,我爹出生的时候,我奶奶还顺便生了条蛇,我这只是生个死玉而已,又不是啥稀奇事。”
“不知令祖何人?”周汤摸着手中的玉,愈发惊奇,才开始的时候存有窦冕的体温,并没觉得异常,可摩挲的越久,越能感觉到玉中刺骨的寒意。
“和帝之时,定向太守窦奉!”
“等等!”周汤双手捧着玉,徐徐递到窦冕身边,仔细搜刮着脑中的记忆,带着不确定的神情问:“我当年入仕之时,曾听闻有一定襄太守结发之妻亡故,及葬未窆,有大蛇自榛草而出,径至丧所,以头击柩,涕血皆流,俯仰蛣屈,若哀泣之容,有顷而去,难道是窦家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