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来?”
窦冕见周汤如此做作,心中很是不屑,不过脸上并没有将心中的情绪表现出来,而是故作轻松的大笑回应道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,我所来者不为其他,但为利尔!”
“哦?何利?”周汤站在门口,犹如老迈的雄虎一样,用自己有些浑浊的眼睛望着窦冕,眼神中冒着与自己年龄并不相符的精光。
“史记货殖列传云: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”礼生於有而废於无。故君子富,好行其德;小人富,以适其力。渊深而鱼生之,山深而兽往之,人富而仁义附焉。富者得埶益彰,失埶则客无所之,以而不乐。不知周老欲得何利?”
周汤听后犹如发疯一般,一手扯开自己的头巾,满头银丝瞬间落在地上,周汤整个人伸开双臂,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真是天大的笑话啊!老夫四十有余方知史记文章,今竟遇一黄口小儿,只口便来,何其可笑?来吧!小子,随我入内!”
周汤说完,疯疯癫癫的转入了院子,站在下人们生怕周汤脚下不稳,顾不得门口,快速跟了进去。
“这……窦公子……您……”胡偃有些难为情的看着窦冕。
“不就一本史记而已,会如此让人觉得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