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说?”
“终日忙碌只为饥,才得饱来便思衣。绫罗绸缎买几件,回头看看房屋低。高楼大厦盖几座,房中又少美貌妻。娶下娇妻并美妾,恨无田地少根基。置得良田千万顷,出入无轿少马骑。骡马成群轿已备,叹无官职被人欺。县丞主簿不愿做,想要朝中挂紫衣。五品六品他嫌小,三品四品还嫌低。当朝一品为宰相,还想面南去登基。心满意足为天子,更望万世无死期。人心不足蛇吞象,不种善根费心机。若要世人心满足,除非南柯一梦西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此言真可谓一阵见血啊!”胡偃满是佩服的看着窦冕。
“既然身为家主,自然不可视功名利禄为浮云,故而当从此四者中寻找便是。”
胡偃掰着手指,轻声嘀咕道:“周汤此人,之前也算一方豪强,如今虽退下来,名望还是没说的,至于利禄嘛……益州那家没有生意?自然不缺钱财利禄。”
窦冕嘿嘿一笑,捏着拳头说:“有多少人敢担当生前事,何计身后评?”
“嗯……似未有人能逃脱此局吧?”
“不错!名者,士之所趋而易惑。天下有乡曲之行,有大人之行。乡曲、大人,其名也;考之以其行,而察其有用与否,其实也。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