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愚钝,还请太公明言!”胡偃满头雾水,俯身拜道。
周汤捋着胡须,长叹一声,摇头晃脑的闭上了眼睛,就像没有听到胡偃的话一般。
胡偃见这老头子倚老卖老,自己也不好再追问什么,站起身躬身行礼道:“晚辈且去问问托我来的人,至于成与不成,全在于彼!”
“去吧!不送!若有结果,报于门房便是,老头子上年纪啦,受不了累啊!”周汤说完,一副完全无所谓的表情,大剌剌的躺到了坐下的席子之上。
胡偃一点都没明白周汤所求什么,心不在焉的走出了周府,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南城门外。
勾驹此时已经给窦冕帮忙找到了一间破破烂烂的庭院当做店铺,这会闲极无事,故而到南城门外来等胡偃。
当一见到胡偃走来,勾驹快速跑了过来:“胡从事!事情办好了吗?”
胡偃停下脚步,瞟了眼勾驹,整了整衣服:“窦公子人呢?”
“请从事大人随我来,公子让我在此等您。”
勾驹说完迈着碎步往外面走,在刚刚到达城区的路口处,有着两栋破烂的泥草房的院子,铺在房顶之上的草已经被冬季的风吹的没剩下多少了,院子外一道简易的篱笆看起来格外寒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