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檀奴见胡偃看的有些入迷,于是干咳了两声:“从事大人,还请自重!”
胡偃这时反应过来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解释道:“我听说周太爷小孙子去了,怎么会有这么多妇人守孝?”
“那是小公子的妻妾,很正常嘛!”
胡偃刚想继续追问,檀奴对里面指了指:“从事大人,请进吧,太爷在里面等你!”檀奴说完,扭头就走。
胡偃冷笑两声,轻声嘀咕道:“嘿!这九侯城真是怪哉!一个个如此目中无人?真不知姓窦这小子,能干出什么让人惊讶的事儿啊。”
胡偃看着眼前的这座砖墙瓦房,与其他几栋完全孤立,没有其他几栋制造的那么繁琐,更没有什么装饰的东西,整间房子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。
胡偃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,确定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,大声说道:“冀州刺史府从事椽胡偃胡显德,特来拜访周老太爷!”
胡偃话音刚落,木门被缓缓推开,一位面色悲戚、白脸短须的汉子推开了门,温文尔雅的对胡偃长揖一礼:“胡先生,还望勿怪家中下人失礼,实乃家中有事。”
“诶!死者为大,这些气量我还是有的,不知太爷如何?还望太爷多多保重身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