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大敌的模样,城外的店铺一个个关门歇业,街上一个人行人都无。
“主公,如今怎么办?”高悛将车停在北门外的一栋如意楼前,跳下马车问道。
“你去问问怎么回事,怎么一大早连城门都不开?”
高悛轻步走到客栈外,有些迟疑的叩了叩关闭的院门。
门徐徐被拉开一条缝,一个三十来岁、衣着朴素,头戴一直铜簪的妇人伸出头看来眼高悛:“今天恕不客人,还请壮士另选人家。”
高悛见妇人说完话便要关闭大门,急忙伸手将房门盯着:“诶!这位妹子,我不住宿,就像问问这怎么回事?怎么到处都关着门啊?”
“嗐!你们外地人?”
“对啊!”
“我提醒你们赶紧走吧,城主昨天回来听说聚财赌坊被血洗,一气之下便将城门关了,你们这些外地人就是人家要查的。”
高悛一听是自己惹事儿惹出来的,心中当明白过来,拱了拱手向妇人道了道谢,转身回到了马车边。
“主公!听说此地是因为咱们昨天闹事儿,今天才封的城。”
窦冕砸吧着嘴道:“啧啧!看来事情善了不了啊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高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