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有何用?身上屁大的伤口在那哭哭啼啼的,若再不闭嘴,信不信老子让你们永远闭嘴?”
这群本来都是欺软怕硬的主,一听高悛说狠话,当即犹如惊弓之鸟一般,捂着嘴,满脸惊恐的看着高悛,生怕高悛突然发难。
这群人胆战心惊的过了一夜,等到天刚刚发亮,窦冕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这群人才不约而同的长舒一口气。
窦冕爬起来见高悛犹如石像一般堵在门口,关切的问:“高悛,你怎么在这啊?身体没什么不适吧?”
“没有!没有!”支着门从地上站起来,用力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大腿。
“走了!别到时候刺史府那些王八蛋给我送钱,我没在,我就要白白亏损一千贯了。”
高悛随手将剑扔到地上,推开门就往外走,窦冕则和风细雨的经过他们身边,扭头瞄了一眼,大步走了开。
这群人一见高悛与窦冕走出了屋子,相互扶着对方站起来,如逃肆窜的奔出来屋子,只留下叾还躺在地上,眼睛中带着绝望的看着自己同伴离去,口一张一合,无力的对外面喊叫着。
窦冕爬上马车后,笑嘻嘻的看着高悛:“里面那些人,你昨晚花了多大的力气收拾的?”
高悛举起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