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啦,言重啦!”王芬说,手却没有停下来,伸手把身前的空白竹简推向窦冕身边,顺道还将毛笔还递了过来。
窦冕见王芬这样,心中顿时冷笑起啦:“王芬有大名于天下,疏而不武,看来所言不虚啊,志大才疏之辈。”
窦冕心中很是瞧不起王芬,不过现在有求于人,窦冕也就勉为其难的对王芬缺点视而不见了,低着头将字写完后递给了王芬。
王芬接过竹简:“书之体,入其形,若坐若行,若飞若动,若往若来,若卧若起,若愁若喜,若虫食木叶,若利剑长戈,若强弓硬矢,若水火,若云雾,若日月,纵横有可象者,真哪有上等之书啊。”王芬说碗随手将竹简放进了袖筒内。
“不知叔父能给小侄放贷?”
“这个嘛……可须我给你帮忙啊?”
窦冕摇头拒绝道:“承蒙叔父器重,小侄还是有些关系的,不敢劳叔父大驾。”
“好说,好说!不知这些钱要送到哪里?”王芬指了指袖筒。
“九候城!”
“好!有志气!在哪栽的跟头从哪爬起来,好!”王芬抓着自己的胡须,欣赏的看着窦冕:“贤侄自去,稍后我着人给你送去。”
“多谢叔父,小侄先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