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一听死尸,急忙从车上跳下来,眼睛里泛着泪花。
梁兴爬到马车上,轻轻推了推嵘奴,轻声叫道:“嵘奴,嵘奴!”
“小娃娃,你如实交代,这具死尸哪来的?到时候我定向求情,绝对不追究你的罪责。”里长这会就认为嵘奴是尸体,因为谁喊都没用。
梁兴站起来,双手叉腰,破口大骂道:“嵘奴,你再装死,信不信主公回来之后,我让你变成骨灰啊?”
正在装睡的嵘奴一听梁兴的话这么狠毒,猛然睁开眼,惊坐起来:“卧槽!梁兴,你还有没有仁心了?亏你还是读书人,说话这么毒。”
“里长,现在您相信了吧,他真是活的。”梁兴指着嵘奴解释起来。
靳里长摸着下巴浓密的山羊胡,歪着头看着嵘奴,沉吟道:“活是活的,可这……您瞅瞅他身上这血腥气,哪里还像活人样。”
嵘奴一听里长罗里吧嗦的样,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:“那血是别人的,看到没,我身上没伤!”
里长接着说:“我可听说西门那的赌场死了一些人,可跟你们有没有关系?”
嵘奴刚要开口反驳靳里长,梁兴一见嵘奴可能要坏事,赶忙抢先说:“里长,这里出现了命案?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