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,车中有书一卷,价值万金,但因此人冥顽不灵,再下便要以军法试之。”
众人听到彭柋盗窃了太尉府财务,瞬间炸开了锅,一下讨论开。
“平匣、臼町卸腿五分!”窦冕猛然大喝道。
彭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身边的梁兴与嵘奴迅速撤向了两遍,平匣与臼町就像早有准备一样,往后后退一步,同事抽出腰间的环手刀,左右挥来,彭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刚还站的稳稳的身形瞬间矮了一大截,被刀削开的残口插向地面。
“啊!好痛!我说!我说!”彭柋双手捂着腿大声喊道。
“别叫了!你现在说我也不信!”窦冕指着地上挖出的大坑:“扔进去!”
平匣与臼町收刀入鞘,眼睛眨都没眨一下,直接提起彭柋轻了一般的身体扔进了土坑。
“埋!”窦冕转过身看向人群,挥手命令道。
高悛长叹一声:“嗐!我挖的还得我自己来啊。”高悛拿起工具刨起土来。
聚集在外面看热闹的人群这时炸开了锅,虽说平日与彭柋只是酒肉朋友,可亲眼见彭柋被人这么折腾的半死不活,当即也看不下去了,纷纷站过来指责起来。
窦冕双手插在腰上,大喊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