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指着街上几位衣着华丽的少年道:“去!把他们给我抓来!”
高悛从马车上跳下来,大步走过去,一把抓住为首的那个锦衣少年发髻,少年未曾想到过危险距自己如此之近,被高悛一抓,硬生生向前扑了去。
身后平匣等人见高悛已经抓了一个人,纷纷跑过来将锦衣少年边的人抓起来。
窦冕指着亭子外的台阶:“跪下!”
高悛一众愣了下,不过转眼明白了过来,纷纷将自己手中的人质压跪在地上。
窦冕清了清喉咙:“里面亭长大人,可曾之大彭柋的住处啊?”
东阳亭的亭长早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,心里并没有当回事,他以为刚才来的这小孩只是普通的闹事,所以等梁兴走后,一脸惬意的坐在原位欣赏着自己的好查。
忽然亭长听见门外一个小孩子喊叫自己,而且问的问题还是和刚才一样,亭长当即怒了,放下茶盏,怒斥道:“知与不知,与尔等何干?官府重地,还不速速退去?”
“臼町!把你手中的人斩了!人头扔进去!”窦冕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这些少年,随口命令道。
臼町听见窦冕声音,举刀、挥刀干净利落,跪在地上的少年还没任何声响,人头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