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奇怪的场景,急忙将车马驾到不远处藏起来,自己则爬进官道旁的灌木丛中自己探听起来。
窦冕待车夫走后,绕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转了一圈,大喊道:“黄牧,你个王八蛋,给老子跪过来!”
“哎哎!小的来咯!主公可有吩咐?”黄牧嬉皮笑脸的跪到窦冕的脚下。
窦冕面色有些尴尬,轻咳两声,扭头看下梁兴。
梁兴颔了颔首,一脸严肃的说:“主公这里有三个消息,两个坏消息,一个好消息,你们想听什么呢?”
“好消息是什么?”高悛瞪大眼睛问到。
“今天本地城主不在,主公想带着我们去玩把大的。”
“多大?”平匣伸出那裹着厚厚一层布的胳膊问起来。
“不知道,不过祖辈都是靠偷过活,应当不穷。”
“干!”嵘奴拍着大腿,抽刀站起来。
“不知公子的坏小时是什么?”臼町轻轻抬了抬头问。
“马车被偷,咱们的钱一文都没剩。”
这五个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,一听见辛辛苦苦抠抠搜搜了十多天攒出来的钱被偷走,怎能善罢甘休?当即义愤填膺的站起身来,一个个抽刀在手,举着明晃晃的长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