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起来:“你可知道是谁偷的?”
“知道!”
梁兴凑上前,指着南门方向:“一个叫拓草青的人,长相我打听清楚了。”
两个衙役中年岁较大的哪那个汉子,拍了拍窦冕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:“小娃娃啊,你啊,还是别想找回来了,这人在本地被本地一霸罩着,抓到了东西也拿不回来。”
“这人你们在哪住着吗?叫什么名字吗?”窦冕一脸可怜兮兮的问。
年岁较大的衙役有些不忍,长长吐了口气:“看你年纪小,我就如实给你说了吧,拓草青这个人祖辈就是靠偷东西吃饭的,今年也就三十来岁,至于真名嘛,我记得好像是彭柋,因为这名字很多年没人叫,也就没人记了。”
“你们这城主不管事吗?”窦冕不解的问。
“咳!管啥啊,我们城主武大人这都去刺史府好几天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,我们也就看门的。”
窦冕一听管事的没在,心中不由得兴奋起来,很是感激的对两人行了行礼,带着梁兴沿着来路往回走。
刚出中心街没几步,路边一辆空着的马车正在等生意,窦冕拉着梁兴直接走了过去,谈好价格之后,车夫将马车载出了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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