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不然你想我们讨饭不成?”
窦冕说完,没有再去理会梁兴的反应,直接走到小孩堆中间,低声询问起来,几句问话过后,窦冕在这群怯生生的小孩中找到了两个能算根苗子的人,一个叫踧,一个叫垢。
谈论好之后,一个专门管童市的汉子装模作样的走过来,故作深沉的问:“这位小哥可是看重了?”
窦冕伸出手,一把将这两个羸弱的孩子从中间拉了出来:“你开个价吧,价格合适,我要了!”
“死契还是活契?”汉子就像谈论一件商品一样,随口答道。
“如何讲?”
“死契者,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!”汉子冷冷的看着窦冕。
窦冕不屑的说:“我选中的人,不万钟则千驷,犹之转毂相巡,岂其单厚计然乎哉?若死契者,岂不可笑?”
“呵!谁家的小子,好大的口气!”汉子就像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一样,前俯后仰的笑起来。
“开价吧,别笑啦!”窦冕语气平和的说。
“好说,好说,既然你选的人上人,价格自然不一样。”汉子嘿嘿笑着向窦冕伸出两根手指:“二十金!”
窦冕扭头看向站在一边梁兴,大喊一声:“梁兴!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