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环境时,顿时有些懵了。
窦冕裹紧衣服从车上站起来,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官道,心中的疑惑更重了。
高悛这群人因为整夜赶路,这会还在睡着,窦冕跑到他们睡觉的马车旁,伸出手拽了拽睡在最外面的黄牧:“老黄,我们现在这是在哪?”
黄牧好一会才半睡半醒的睁开眼,语焉不详的说:“好像……没在黑山了吧!”
黄牧说完没了言语,窦冕跑到另一辆马车边,伸手轻轻推了推嵘奴,嵘奴睡眼惺忪的睁了睁眼,继续扭头睡了起来。
窦冕一瞧这不是办法,赶忙回道到自己马车边,推醒梁兴。
梁兴这几日来回跑的腰腿酸胀,身体折腾的着实不舒服,可窦冕唤他,他只能硬着头皮,扛着疲惫爬起来。
“主公,今儿又要去爬哪啊?”梁兴坐起来,揉着发酸的腿道。
“你想的美!你好好看看现在在哪,还想去爬山?”
梁兴扭头一看周围,顿时懵了,只见这周围没什么太高的山,放眼看去,矮塌塌的山包将整片天拉的很高,而且距离官道不远处还有些种植着冬麦的田地。
“这……这哪?”
“你问我?”窦冕指着还在车中沉睡的五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