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车上,一副生无可恋的瞧着黄牧跑去窦府门口,转身就又跑了出来,当即有些纳闷:“梁兴,你瞧瞧这放羊的去干甚去了?”
黄牧睡在车板上,用力紧了紧被褥,抬了抬眼皮:“这天也太冷了吧,今儿这日子,黄牧去窦府,不是递拜帖就是递名刺,不过看我们现在在出城,也就是说主公递的是名刺。”
“不都是自己家嘛,进去不就行了?这么麻烦?”高悛说话间见黄牧已经驾车径直往街外走,急忙操控马车跟了上去。
刚出街道行至敬阳亭附近,身后传来一阵大声呼喊“公子”的声音,窦冕此时早已跟着黄牧飘然而去,整个街道前方见不到踪迹了。
高悛耐着心中烦躁,停下车裹紧衣服从车上站起来看向后面,当后方驾车的人离得越来越近时,高悛忍不住的欢呼起来:“你们哥仨可算来了,快快快!过来!”
梁兴躺在车上往起支了支身子,看见身后赶来的车上坐着平匣与嵘奴,前方驾车的是臼町。
“高大哥,这三个咋回事?好好的年不过,追我们干啥?”梁兴不解的问。
“管那么多干啥?反正有他们来,我也能好好睡一觉。”高悛说完跳下了马车,站在路中间,满脸微笑地向臼町方向拱了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