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账目归他管。”
“那钱财如何办?”雀避开装车的人,低声问。
“散出去!”窦冕不假思索的说。
“夫君,这样是不是有些太糟蹋钱了?”
窦冕嘿嘿一笑:“这些东西,够用就行,反正天下生意多的事,何必在乎这一点呢?”
“是!妾身按您说的去办。”雀似懂非懂的点头道。
窦冕见雀一脸浑然无知的样,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,心中则小心权衡着利弊。
待装车结束,窦冕简单的用完饭食,径直出了后院。此时马厩内那辆正在改装的马车已经马上要结束了,其实说是改装,不如说是拆,整辆马车车壁之类的清一色被拆掉,看起来光秃秃的。
这群老头子们也是比较讲义气,抱起一堆被褥仔细的给平铺在上面,而后才回院子里去。
梁兴与高悛拖着病体闻讯赶忙跑出来,这一看,两个人着实满意,二话不说直接就要往被窝里钻。
窦冕见这俩能蹦能跳,没什么太大问题,于是催促着黄牧驾车,黄牧一见终于可以离家了,兴奋的跑到装着满是吃食的马车上,愉快的驾起车来。
高悛与梁兴两个人刚刚躺下,一见黄牧驾车将窦冕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