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富态,如今所能见到的只有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皱纹与劳累印下的白发。
梁兴放下背上挎着的包裹,一头扑到肥儿怀中,哇哇大哭起来,肥儿见梁兴哭,自己鼻子忍不住一酸,跟着哭了出来。
“我儿,你不是在雒阳求学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肥儿轻拭眼角问道。
梁兴往后小退一步,恭敬的行礼道:“回娘亲的话,儿这次跟着公子回来的,不过可能过两天就要走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肥儿愣了愣,指了指屋里:“走!进屋里再细说。”
“嗯!”梁兴提起包裹,跟着肥儿走入屋中。
进到屋里,梁兴仔细打量着屋中的摆设,只见屋中一应器具健全,青铜制的灯架,木制的食案,竹制编的席子,这一切看起来并没有多么富足,然而却透着发自内心的温馨。
“娘,叔没在家吗?”梁兴坐好后,轻声问。
“没有,不过看这天儿……应该快回来了。”肥儿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顺手给梁兴盛来一杯水。
“今儿大过年的,叔怎么出门了?”
“嗐!这呀!老规矩了,这叫谢宾宴,其实也不算啥太大的事儿,就是我们经常雇的那几个杀猪的,需要款待款待,图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