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没有理会卢稹,从自己衣服上揪出一根纬线,小心翼翼的埋到竹筒内,然后用一块手帕将口封住。
卢稹兴奋的从窦冕手上拿过竹竿,按照窦冕的说法跑去火盆边点燃。
可卢稹将竹筒架在火上烤了好大一会也没见反应,跺着脚,满脸着急的看向窦冕:“这怎么点不着啊?”
窦冕这会还在等着显摆下自己的学识,没想到自己做的东西竟然不给面子,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。
“稹!把竹棍给我拿过来,我瞅瞅!”窦冕伸出右手示意道。
卢稹空着手跑过来,指了指冒着火焰的火盆:“扔了!我点不着,扔火盆里了。”
“我勒个去!要坏事。”窦冕不由得脱口而出。
“怎么会坏事呢?”
卢稹话还没说完,“砰”的一声从火盆方向传来,清脆而富有穿透力。
饶是窦冕已经做好了准备,也被吓了一大跳,脸不受控制的搐动了两下,包裹在脸上伤口上的布应声掉在了地上。
卢稹惊愕的看着已经被炸成两边的陶制火盆,愣在当场,眼中有些恐惧的望着窦冕,口齿不清的结结巴巴道:“雷……天雷!”
“天啥雷,赶紧得,我们快跑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