冕哥哥,为何你给妙姐姐出那么个点子?这似乎不是好办法啊?”
“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窦冕自鸣得意的笑起来。
“为何?”
“钱财如粪土,仁义值千金,你说若是有一日砸出去的钱救了我们一命,你会认为这个钱值吗?”
“应该不会吧?”
“月有阴阳圆缺,人有旦夕祸福,意外才是生活的乐趣,不然活着多没意义?”
卢稹感觉有些深奥,茫然的摇了摇头,跟着窦冕踩着地上刚刚坐了点雪的地面,穿过了过道。
杨氏这会正在指挥淑姨等一干妇人准备过年食谱,忽然见窦冕拉着一个小孩子从妇人堆中钻进来,杨氏愣了愣,生怕窦冕捣乱,赶忙三两句话将事情吩咐完,挥散了众人。
待人群散开后,卢稹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行礼道:“晚辈卢稹,见过伯母。”
“你是卢子干家的那小子?长得可跟你父亲挺像啊,来!进屋吧。”杨氏说话间将卢稹抱起来,走向偏房内。
窦冕跟在杨氏身后,一入偏房,窦冕被摆满屋子的面食零碎吓得一趔趄,各种炸制的面食摆满了整个竹席上的竹筐,闻起来让人口齿生津。
卢稹到底是小孩子,杨氏把